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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得:婚姻的本质,是心甘情愿被你“拖累”

文 | 彼得
chapter 01
电影《推拿》里有句台词:
 
对面走过来一个人,你撞上去了,那就是爱情。
对面开过来一辆车你撞上去,那是车祸。
 
但是呢,车和车总是撞,人和人却总是让。
 
相让,也许是出于内心的那份羞涩吧,很多人总有一份不敢开口的爱埋藏在心底。
 
怕被拒绝,怕受伤害,怕没有未来......
 
我们总是因为担心结束,而错过一切开始。
 
《守望灯塔》里说的一句话,让我奉为爱的真理——
 
“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你就应该说出来。生命只是时间中的一个停顿,一切的意义都只在它发生的那一时刻。不要等。不要在以后讲这个故事。”
 
 
我们很多人不相信,其实只差一点勇敢,就能尝到甜蜜。
 
那些巨大的爱意、浪漫背后,藏有太多被低估的力量了,这一切,足以战胜我们内心的恐惧。
 
chapter 02
 
爱可以跨越时空——
两情长久,岂在朝暮
 
上海有一位96岁的网红老爷爷,叫饶平如。
 
他自学画画,将自己与妻子美棠的恋爱往事制成画册,被评为“中国最美的书”。
 
饶老画作
 
但凡说起往事,脑子里就是那段22年异地恋的日子。
 
在不能相见的日子里,饶老从不觉得日子会有多苦闷,他坚信美棠会在家等他回来吃饭,还悠闲地写起了诗信。
 
别人问他:“这样的日子你觉得还有诗意?”
 
“因为我有美棠啊。”
 
原来,妻子才是自己的信仰。
1957年,饶老被突然送至劳改,美棠被单位告知必须和丈夫划清界限,美棠丢下一句:“除非他搞什么婚外情,否则我不会和他离婚!”
 
在分隔的日子里,美棠迫于生计不得已去工厂当女工,还曾扛过水泥,在艰难的日子都没让美棠妥协喊一句苦,支撑她的,是彼此连绵不断的书信,是远方的关心。
 
饶老写信给美棠,很少说情话,都是一些琐碎的日常:
 
“家里还够鸡蛋吗?……你要补补身子了……”、
“你的妆品还够吧,你等着我回去给你买哦。”、
“我在这很好,就是想吃你烧的饭菜了……”
 
一字一句,虽不热烈,却满是温暖。
 
好不容易见一次,饶老早上就拎着菜篮子跟在美棠屁股后面,一起买菜剥毛豆……
 
美棠就会“嫌弃”他说,什么都不会做,饭菜烧得太烂了。
 
别人问他,“这么被损,不会觉得没面子吗?”
 
饶老摆摆手,“根本没这个事儿,什么面子,没有。”
 
在他看来,爱她就不要跟她讲道理嘛。
 
有一期节目采访饶老,回到故地,饶老看到一颗繁茂的柚子树,他走近一看,惊呼:
 
“是的,当时后院有一棵柚子树,美棠常常倚着拍照。”
 
“是这一棵,很像的!”
 
 
他蹒跚地走近一看,泪水就止不住了:
 
“就是这一棵”。
 
 
他径直走到柚子树上,趴在树干上,先是沉默,然后忍不住带着哭腔说:
 
“就是这棵树,她拍了一张照......”
 
 
话音刚落,饶老一时泪如泉涌:
 
“原来怀念一个人,比海还要深。”
 
 
以前总以为朝夕相争的爱情才算炽烈,而在饶老面前,22年的异地,阴阳两隔的悲哀,不是朝夕之间就能够概括的。
 
他们的爱,是一封旧信,是一棵老树,是一切朴实而又平凡岁月时光,用距离,又怎能衡量。
 
chapter 03
 
爱可以跨越年龄——
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
 
有人问川端康成,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?
 
他说,就像当我拥有你,无论是在百货公司买领带,还是在厨房收拾一尾鱼,我都觉得幸福。
 
换句话说,爱是心甘情愿。
 
 
跨度27年的忘年恋,从不被看好过,就连当时著名的美国记者斯诺也忍不住采访宋庆龄:“您是如何爱上孙中山博士的?”
 
“我爱他,是出于敬仰。”
 
这份敬仰,让宋庆龄心甘情愿地跟着孙中山,不顾父母反对,不顾舆论绑架,她为了追随他,离家出逃,在她看来,这是一件为爱疯狂的事。
 
直到和孙中山结婚那天,父亲依旧无法接受,但宋庆龄也绝不退让——
 
“从我认识孙中山的第一天起,到他去世,我一直忠实于他。我现在依然忠实于他。”
 
就这样,22岁的宋庆龄和49岁的孙中山结婚了。
 
他们在结婚誓约上签字,相约三条:“尽速办理符合中国法律的正式婚姻手续,将来永远保持夫妇关系,共同努力增进相互间之幸福。”
 
没有钻戒豪车,两人只在婚礼亲密地喝下交杯酒,在众宾客面前浪漫地吟诵着裴多芬的爱情诗句。
 
孙中山面对这个突然闯进生活的女人,呵护有加,他的结婚礼物,是一把毛瑟手枪,他说:
 
“这里有20发子弹,19发留给敌人,最后1发留给你自己。”
 
言外之意,无论最后一刻有多危险,都会有我保护你。
 
 
婚后,宋庆龄既是孙中山的秘书,也是他最宠爱的妻子。
 
孙中山有时会给宋讲述国际知识,宋庆龄就会在一旁认真地听,有时也会像个学生一样提问,眼前的丈夫就成了口中常呼的“孙博士”。
 
纵然是段忘年恋,但两人的情投意合,不输给任意一对热恋中的青年男女。
 
后来,陈炯明在广州发动兵变,炮轰总统府,当时已怀有身孕的宋庆龄怕目标太大,让孙中山先撤离,说:
 
“中国可以没有我,不可以没有你。”
 
遗憾的是宋庆龄也在此事变中流产,心疼妻子的孙中山为此写下了两句情深意切的诗:
 
“精诚无间同忧乐,笃爱有缘共死生”。
 
特殊时期的爱恋,是一段近乎奢侈的回忆,这段回忆中,掺杂了太多强大的爱情力量,可以为你放弃一切,甚至众叛亲离,无人理解,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 
爱一个人,年龄不是束缚,那是两个灵魂的相知相遇,是彼此的心甘情愿,无论一路有多苦多难,一句我愿意就能胜过一切。
 
就像《小偷家族》有句话说的:
 
什么最牢固?是羁绊,羁绊。
 
就像我选择了你,你心甘情愿被我拖累。
 
但这样的拖累,是一种甜蜜的负担。
 
chapter 04
 
爱可以跨越生死——
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
 
最近热播的电视剧《延禧攻略》,富察皇后圈粉无数,其实,历史上的富察皇后不但温柔体贴识大体,还是乾隆帝的第一知音。
 
纵有后宫三千佳丽,乾隆也只独爱富察一人。
 
无奈红颜命薄,富察皇后经历丧子之痛后也很快病逝,听到噩耗的乾隆五内俱瘁,当晚便草拟圣旨,昭告全国。
 
乾隆在众人面前难以掩泣:22年来,皇后无论对太后,对我,对后宫上下都好得无可挑剔,她的死,让我悲恸万分。
 
说完乾隆颁布谕旨,给皇后加封谥号“孝贤”,这是乾隆整个后宫中,谥号最重最大的一个,足见富察皇后在他心中的地位。
 
她的死,可以说是乾隆此生的分水岭。他开始变得喜怒无常,行事夸张。
 
比如富察皇后逝世乘过的青雀舫,乾隆觉得上面留有皇后的体温,下令要将此船运进宫里,睹物思人。
 
但城门太小,船太大,实在无法搬运,更有大臣劝谏乾隆太荒唐,乾隆宁可拆掉城门也要运船,若再有人阻拦,拖出去斩。
 
你无法想象这个历史上伟大的皇帝,也曾为爱情伤得丧失理智。
 
他让宫女在皇后寝宫每晚照常秉烛,就像富察皇后从未离去;
 
外出狩猎,他还不允许侍卫跟着,他骑着猎马独自来到曾经和富察皇后一同待过的狩猎点,触景生情,趴在马背上啜泣呢喃:“朕的皇后啊,可惜你再也看不到这独好的猎场风光了。”
 
他就这样从午时静静呆到黄昏,近侍实在担忧冒死寻见乾隆才护送他回宫。
 
皇后忌日,乾隆会带上富察最爱吃的糕点,静坐回忆,又喃喃自语与皇后的点滴,40年来,乾隆从未落下这样的仪式。
 
乾隆一生写诗无数,唯独写给富察皇后的诗最为动人。
 
“忽作春风梦,偏于旅岸边。圣慈深忆孝,宫壶尽饮贤。”
“曾孙毕姻近,眠者可闻知。”
 
时常梦见你,而你在哪里?
儿孙都要结婚咯,皇后你可知?
 
思念成疾,有人对乾隆说,陛下能活到100多岁。乾隆伤感,来到富察坟前,哭诉:我不想活那么长久,我只想早一点下来见你。
 
 
乾隆的深情,千古帝王,恐怕也无人能及吧。
 
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。
 
虽说生死两隔是无法跨越的距离,但有相思,有回忆,爱就不会消退。
 
chapter 05
 
一个吻、一句话、一道目光
组成全部爱情
 
有人说,现在越来越多人不敢爱了,害怕受伤,害怕中途激变……爱带来的感觉,更多的是迷茫与困惑。
 
其实,爱没有那么复杂,不过是杜拉斯口中的那句“一个吻、一句话、一道目光就组成的全部爱情。”
 
只要你回顾过去,无论是跨越时空,还是跨越年龄,甚至跨越生死,你会发现所有的深情都源于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炽烈与勇敢。
 
就像王小波那样,我爱你就像我想炽烈地拥抱你——
 
你真可爱,让人爱得要命。
你一来,我就决心正经地,
不是马虎地生活下去,
哪怕要费心费力呢,
哪怕我去牺牲呢。
 
作者 | 彼得,主创团成员,一直都在打发无聊的路上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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